我写东西是为了我自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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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不如相杀

不如相杀

**# 苍藏 **

_相爱相杀 江湖恩怨_

如果再见不能红着眼,是否还能红着脸。

为了脑补一个隐秘的结局。

叶绥之 萧其戈(七笑 肖亓)

(注:亓:其的古字。)


【一】

扬州城里绿树红花,小桥流水,一座座小楼此起彼伏,吆喝声、叫卖声显出市井繁华。


城门口的驿站,茶馆老板娘正在门口招呼客人。


此时正值盛夏,正是一天之中太阳最盛之时,茶馆人声鼎沸,行路至此的游人多选择在此处稍一落脚,休憩片刻以解暑意,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好不热闹。一白衣公子却独自一人坐在一桌,原因无他,即使他面容俊朗,穿着华贵,但他放在桌上的一个布包,凭借轮廓便能看出那是一把重兵,可见这公子实乃江湖中人,江湖中人不好惹。


白衣公子身着金色绣纹坐在里面,他剑眉星目,鼻梁挺直,薄唇微张饮了杯中的大半茶水,而后微微皱眉,这茶着实不怎么样。


突然,一阵马蹄响,尘土飞扬,叶绥之侧耳,不用回头便知来者是十余名天策将士,军爷们可不管谁是江湖中人,赶了许久的路,如今只想找个地方歇脚,其中两个便坐在了叶绥之对面。


叶绥之从怀中摸出钱,放在桌上,而后背上重剑,这些天策兵一坐下身上的汗臭味冲了他一脸,实在让他待不住了。


“叶绥之?”


但他还未走远,便听见有人叫他,回过头来便看见一个熟人,田一山。


“果然是你,许久不见,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你。”


来人一身盔甲,满面笑容,叶绥之也微笑起来,竟是一张笑起来就显得有些孩子气的脸,他应道:“是啊,很久没见了。”


田一山本想与他多聊几句,但见叶绥之此时手中还攥着缰绳,知道他是有事要办,不好打扰,便道:“你在扬州城呆几日?是来参加这次的名剑大会的吧?”


叶绥之点头答道:“一月左右,我住荣辉客栈,你闲时我们可以约着吃一顿饭。”


“怕是不行,我只有两日的探亲假,那咱们有缘再会?”田一山看着他,眼底有着遗憾,却也知晓如今他们二人都已及冠,不再是当初出入江湖闯荡的少年人,多是身不由己。


“好。”叶绥之点点头,而后转过身,不被察的轻轻叹了口气。


【二】

世有弱水,鸿毛不浮。

名剑大会到如今已是八个年头,今年的彩头仍旧是藏剑山庄庄主叶英所出,他命叶辉铸剑,名为弱水,用以嘉奖江湖中杰出人才,以助其突破心境。


叶绥之此番前来便是为了参加此次大会。


前些年,苍云在名剑大会上大放异彩,江湖上一时声名大噪,不少初入江湖者多选择拜入苍云门下,练就一身武艺,而江山辈有人才出,如今声名鹊起的是千岛湖长歌门。


叶绥之提前了整整一月到此,往年每到这个时候,扬州城门口的擂台附近总是人潮涌动。


“我观阁下英姿勃发,可敢与我一战?”

“某身经百战,从未避战!”


叶绥之选了个角落阴凉处,身边是三五友人。


“都说长歌门下弟子,琴剑双修。琴音摄魂,能操控人。”一友道。

“比之苍云弟子如何?”一友问。

“分山一脉刀盾结合,重在压制,刀刀见血,而莫问一脉琴中有剑,以音域为辅,杀人于无形。”一友答。

“可真是有趣。”一友道。


叶绥之抱臂看着擂台上打的正热的两个苍云弟子,刀盾撞击声在耳畔铮铮作响,他神色一暗,却又冷不丁听见不远处围观人群的窃窃私语。


“今年的苍云弟子不行啊,这样打哪里有看头?”

“你是不知,这两年多少弟子远赴塞北拜入苍云门下,又有几个是学成的,不过是仗着分山心法得天独厚,还真以为自己是个高手了……”

“原是这样,那照你这么说,此次名剑大会的头筹很可能会被其他门派抢去?”

“也不见得。”

“怎么说?”

“我听人说啊,肖亓回来了。”


【三】

叶绥之回过头,台上的人已经分出了胜负,他却满脑子都开始盘旋起那句“肖亓回来了”,已是无心再观战,他便干脆跟友人告辞,提早回了客栈。


友人问他是否身体不适,他看着友人身后背着的熟悉的黑色盾刀,笑着道:“没有,我饿了,回去填填肚子。”


而转过头,他骑上马便敛了笑容。


至客栈,店小二递给他一封信,说是一个青衣书生托他转交的。

叶绥之皱了皱眉,拿着信几步上了楼。


信封上是一片空白,只字也没有,叶绥之拿在手里却觉得有些烫手,他想扔了,但又不愿扔。


烦躁不安的情绪让他甚至不想打开那张薄薄的信纸,但心里却有个隐秘的声音渴求着知晓那人到底写了什么。


叶绥之展开信纸,入目只有四字——

“尔其勉之。”


叶绥之放下那张薄薄的信笺,良久,喉间发出一声跟他略显稚气的脸十分不相称的轻笑。


他在半年前就收到了那人的信。

他比这个江湖的所有人都更早的知道那个几年前名震江湖的肖亓回来了。


当年萧其戈化名肖亓以一身扎实的苍云武学声名鹊起,一时间难逢敌手,最盛时甚至曾以一敌三不落下风,如今他从黑色布衣上褪下一身玄甲,穿上一席青衫,弃刀拾剑,不过数月也让不少人甘拜下风,但江湖人才涌现,英雄豪杰辈出,许多人已经忘记了曾经的肖亓,只知晓如今的七笑。


但叶绥之是记得的,因为他是萧其戈最初的挚友。

他曾与萧其戈并肩而立,携手共战了无数强敌。

他曾在郊外无人的擂台上与萧其戈切磋武学,从日出到日暮。

他曾甘愿放下双剑,掩于萧其戈的黑色盾墙后,看那人坚实的身影,看那人盛气凌人,神采飞扬。

他也曾见过萧其戈卸下一身铠甲,执笔与人切磋。

他也曾与萧其戈海上泛舟,穿越重重浪潮。


因为他们曾说过,要一起拿下名剑大会的头筹。


【四】

“那个带面具的长歌弟子,先制住他!”


叶绥之来势汹汹,却未料那抹青色转瞬间移步幻影,耳畔是扰人的琴音流转,惑人心神。


待叶绥之察觉不对,轻咬舌尖回复神志,再睁开眼只见同伴竟已表露败相,与此同时,那面具男子将剑收回琴中,与他的同伴一起走下擂台,竟是认败了。


叶绥之握紧手中轻剑,看着那人回过头来面具后的眼睛,那人与他对视,似乎笑了起来,叶绥之心跳快了几分,看着那人转身拂袖离去。


周遭全部沉在了弥漫的雾气之中,叶绥之猛地睁开眼,入眼是月光映照下的窗沿,他悠悠的吐出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个梦。


他一眨眼,恍惚中看见一抹青色掠过窗外,叶绥之心下一紧,翻过身闭了闭眼。


第二日,叶绥之早早的与友人结伴去了擂台,太阳很烈,人声鼎沸。前一日的阴凉处已站了人,他们只好另寻地方。


回过头时大路那边走来一行人,萧其戈一身青衣,背后是一把流光溢彩的古琴,身边走着三五友人,行走间皆是器宇轩昂。

叶绥之偏过头看了一眼身边背着刀盾的友人,听见他道:“我去去就来。”


萧其戈见到许久未见的徒儿似乎是在笑,寒暄了几句,低沉的嗓音传过来不甚清晰,叶绥之听不太清,却觉得有些刺耳。


不多时友人回来,试探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低头不语,另一友人开口:“走吧,我们去那边看看。”说着揽过叶绥之的肩膀。


“那个就是萧其戈?”未等叶绥之开口,友人问道。

“是。”叶绥之点点头,“肖亓,现在的七笑。”

“他身边走的那几人,皆是好手,如若对上,怕是一场恶战了。”

叶绥之却面露不喜,道:“怕什么,你们不也是数一数二。”


但他心中难捱,总想起那个长歌弟子面具后的眼神,他认得那双眼睛,认得那双抚琴舞剑的手,更认得那人激战正酣时喉咙的低吼。


萧其戈痴迷武学,或许较叶绥之更甚。

因此叶绥之更加厌烦那个转身认败的背影,他厌烦萧其戈对他退让。


【五】

往事本已尘封在心底,如今清风拂过,又在心上掀起一阵涟漪。


叶绥之晚上走上了擂台一角,连连取胜,底下围观人群的欢呼与喝彩不绝于耳,但他觉得实在无趣,走下台时看见萧其戈注视他的眼睛,直接挥了袖子轻功走远。


月光将树影映照的更加幽暗,叶绥之穿梭在树林间,一抹青白色追随他似鬼魅幻影,叶绥之终是忍不住转过身,道:“跟着我做什么?”


萧其戈从藏匿之处现身,叶绥之好像看见他眼里的光闪烁了一下,转瞬即逝。

只听萧其戈沉声道:“你的剑法难逢敌手,但是细微之处还是稍显急躁,更稳妥些才好。”


叶绥之一愣,弱处被萧其戈如此点名让他羞的脸上一红,熟悉的声音再次传到耳中只让心里焦躁的邪火猛地窜了上来,好在夜色太深,他抿了抿嘴,压抑着情绪冷冷道:“谢了。”


说完他看见萧其戈因着他这句冷淡的回应脸色变了变,心里碾过一丝痛快和酸涩,萧其戈似乎还想说些什么,良久,只是开口道:“夜深了,回客栈吧。”


说完萧其戈便转过身,八尺男儿的背影如叶绥之记忆中一样宽厚,只是褪去了铠甲便少了些冷硬,多了几分柔和,叶绥之不知怎的心里一软,又不甘心如此分别,脱口而出道:“打一把。”


萧其戈有些诧异的回过头来,面色迟疑,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树林间斑驳的落叶纷飞,气劲四散掀起一圈尘土。

莫问心法移步幻影,叶绥之开始还有些意气,此刻也专心应战,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淌下,耳畔是扰人的琴音,让他不敢有丝毫懈怠。


一盏茶的时间过去,叶绥之已是大汗淋漓,萧其戈却仍是云淡风轻。

“铮——”


随着一声兵器交锋,萧其戈轻功退去数尺,开口道:“够了。”

叶绥之喘着气,面露不甘的回瞪他。


萧其戈别过头,良久轻叹一声,从怀中拿出一方手帕,缓缓走上前递给了叶绥之。

“莫问与藏剑心法相克,你这又是何必。”


叶绥之听见萧其戈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他接过手帕,忽略快了一拍的心跳,道:“都说琴音摄魂,能操控人。”

也不知是在指责萧其戈的武学总是如此霸道还是为自己接下这块手帕寻的借口。


“也许能乱人心智,不过也只是暂时的。”萧其戈顿了顿,声音一如多年前低沉浑厚,直直的撞进了叶绥之心里,他道:“毕竟你心由你,由不得我。”


许是萧其戈委婉的示弱打动了叶绥之,后者放下了些许戒备,懒洋洋的倚着树,自暴自弃般任由心底那些强压下去的不甘和委屈再次翻涌上来,叶绥之听着萧其戈的呼吸声,看着漆黑夜空里的点点星辰,不自觉的就露出些看淡了一切的浅笑。


他想,再没有人了,能与我从名剑大会到城外擂台,闲时泛舟看海抓兔子。


我们之间,但凡有一个人退让一步,就会是不同的结局。

但当初我退让之时你选择了更重要的,后来你退让之时我也选择了更重要的。

我们都有当下不愿辜负的人。


叶绥之不说话,萧其戈便也沉不住气,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从叶绥之的功夫说到与他友人的配合。

他声音较多年前的青涩低哑,如今更多了几分沉稳和自信,叶绥之却不免想起过去。


“你慢一点。”

“行。”

“我来。”

“小心!”

“行行行。”

“好。”


叶绥之转过头突然开口:“你对所有人都是如此,自己以身犯险,让别人待在你身后。”

萧其戈一怔,便又听叶绥之道:“什么事都该听你安排,可事实上不管谁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


萧其戈下意识的反驳,对上叶绥之的眼神却又住了口,他看见叶绥之收了重剑,朝他扬了扬嘴角:


“我等的时候肖亓没有来,七笑来的时候我已经没有再等了。”


【六】

“也许我到如今仍旧耿耿于怀,大战在即,还是避嫌为好。”


叶绥之垂着眼眸,看着那人淡青色的背影逐渐隐没于秋季落败的树林间。

若不能相伴,不如相杀。

我也想知晓,你对我落刀时是否会有片刻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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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没放下,所以又搜了tag,搜到一位太太写的,最后是最绮的那句“只要我再拿起刀,我们便能再相遇。”

于是想到了同是霹雳最绮,也有另一句,“相杀要有爱才精彩。”

即使现在出了外功新门派,也觉得这对大概是很难HE了,不过现实世界总是千变万化,也说不准。

其实现状也未必不好,他们都有自己的玩伴,诶。


2016.10.8

看了a组的8强比赛,打完队伍里的人闲聊起来,弹幕上的小伙伴说他是指挥型的,跟lc不搭,跟wl也不搭,打过气花被气秃了,说jjc要找性格互补的……

突然想起来也不是对所有人都这样,他虽然严厉,但以前,总有个例外吧

诶,又或者只是当时情景不同,不能相提并论。

2016.10.9

看了b组,其实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从来都是很强的,也从来不需要在谁身后。

他打完刚好同框,拍了一张。




2016.10.10

搜苏言居然搜到一个不知道是萌哪对的说“我不嘲笑五越粉,因为他们的今天就是我们的明天。”

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看戏的粉😂真的是心态好,都不觉得多虐,只是感叹多一点,然后有点遗憾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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