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东西是为了我自己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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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y】于梦中

Ooc预警:求而不得的ay,恨而不语的we

是我的梦不是他们的梦。


【一】

阿越睁开眼发现这个世界有点不一样,等他彻底清醒,就发现,这他妈不是有一点不一样。


古朴雕花的镂空窗户,散发着沉淀的幽香的檀木家具,鹅黄的床幔,桌上的陶瓷茶具,铜质的灯盏。


没有21寸的液晶显示屏,没有按下去就嗒嗒作响的机械键盘,没有明亮的电灯,床头也没有熟悉的手机。


阿越闭了闭眼,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直跳,再次睁眼,入目仍然是不属于他的时代的陈设。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住了下唇。


疼痛是真实的。


阿越凭借着自己脑海中为数不多的电视剧情节,拿起了一旁繁杂的衣物一件一件穿上,而后他看见铜镜中自己不甚清晰的脸,是自己,却又不是这个年纪的自己。


仿佛冥冥之中有所指引,阿越拿起一旁的丝绸布带,束了一头长发。他再看镜子里自己,心里有种诡异的兴奋。


桌上除了茶壶和茶杯,还放着两把剑,一大一小,一轻一重,屏幕里阿越操作的小人每天使用至少5、6个小时的兵器。


阿越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大概都是玩笑,这么沉的东西我怎么可能拿得动。而双手已经伸向了两把剑,他毫不费力的握住了两把沉甸甸的武器,抽出剑柄时他更加兴奋,听见心脏砰砰跳动的声响,好像终于见到了久违的老朋友。


轻抚剑身,打量了许久,阿越收剑入鞘,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次那样,背上了两把剑。


他心里跃跃欲试,推开了雕花的沉木房门。



藏剑山庄名扬天下,布局与陈设处处透露着精雕细琢的显赫名望。阿越穿过记忆中的水榭,路遇几个侍女打扮的人,皆低头朝他作揖,嘴里还唤他一声“少爷”。阿越嘴角抽了抽,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朝她们点了点头。


扭过头,阿越在心里骂了句娘,然而还未至前厅,便有人匆匆向他走来,嘴里还道:“少爷,车马已经在门外候着了,可以动身了。”


阿越脱口而出:“动身?去哪儿?”


那人依旧低着头,只因不解而停顿了一秒,这才解释道:“您今日要进京啊。”


阿越强压下心头蹦出的无数问题,他感到太阳穴突突的跳了几下,心情复杂的开口道:“我进京,是长安?”


但阿越心里清楚,他心跳加速,并不仅仅因为恐惧,还有些许不能言说的期待。


当游戏成为现实,当他化身藏剑山庄的公子手握重兵,他会不会遇到游戏中相识的朋友?他会和多少人切磋比武?他会胜或败?


阿越听到意料之中的回答:“是啊。”



【二】

这是阿越到长安的第五天。


他刚到的第一天便想去擂台一试身手,起初还有所顾忌,然而自家车夫一脸信任与骄傲让阿越多了点底气,想来自己的确有些名气,身手不会太差。而初试之后的确加深了阿越的猜测。


那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不仅拿得起沉甸甸的重剑,而且一招一式行云流水,丝毫没有因为他初到这个世界而生涩迟缓。


仿佛他天生就知道如何使剑。


此刻阿越叼着一根草叶跨坐在围栏上看着客栈外面人来人往,这个世界比游戏里要公平些,各门各派都讲究实力,阿越赢得多了翻来覆去便也没什么意思,车夫兼仆人被他差走了,他此刻闲着,便坐在高处细细打量这个世界。


谁家的豆腐店开了张,一群人候在门边等着一睹老板娘的风采。


哪里来的小毛贼偷了富贵人家的钱袋子,被一群仆人围住了教训。


一个小孩眼巴巴的看着卖糖葫芦的小贩,哭哭啼啼的被自己母亲抱了起来。


阿越看了片刻又觉得无聊了,手又痒了,连带着心也痒,一跃跳下了围栏,马尾在烈日中飞扬,他的身影又向着城外的擂台而去。



【三】

这是今天赢下的第五局,对同一人。


阿越收剑入鞘,看着对方忿忿的神色,突然觉得现实世界也不过如此。


比起游戏,这里刀剑无眼更加贴近生死,然而实力差距却更是悬殊,胜负少有在毫厘之间,大多都在屈指可数的招式间便宣告了胜负。


阿越握拳承让。


他心里却有些失落,这样的胜利来的太轻松,几乎叫人生不起一点兴奋,甚至不如游戏里关注着技能cd手下飞快按着键盘,注视着血条让人激动。


他兴致寥寥,转身准备回客栈休息,可就在这一刻,心跳莫名的加速,阿越听见利刃划破空气的声响,他握着剑回过头,心跳几乎骤停。


然而有人跃身而至,黑色的身影站在阿越身前,扔下闪着银光的飞镖。


只道:“暗箭伤人,非君子所为。”



【四】

那身影挡住了烈日,却灼的阿越眼眶发热。


伍贰。


阿越不是没想过到了这个世界是否会遇到这个一身黑色铁甲的苍云,却就像现实世界里那样不愿想,因为脑海中的往事与现实交织,那个人连同他的名字都成了禁忌,可以开口提及,却不能放在心上再想,似乎那个名字在舌尖缱绻的一秒就已经足够,停留再久一点便只会叫人陷入遗憾的困境——


如果那时候他转身离开,我诚实面对内心的自己,我向自己承认他不止是我的普通朋友,我不做退让,我任性要他留下,是不是后来的故事都不会是这个结局。


阿越无能为力,却偏偏无可自拔。


时间长了,他便把那个名字连同那个人一起压在了心底,极少时偶有受挫情绪低落,才会把那个名字翻起来念上几遍,语气轻巧,只说一句:“你看,以前你在的时候,我们甚至都不会输。”


他看着眼前的黑色身影一手持刀,一手拿盾,快如闪电,几乎是顷刻之间就定了胜局。


对着那人回过头来的眼神,阿越这时候才有些实感,他是真的阴差阳错来到了游戏中的世界。


死亡离他如此近。


伍贰离他如此近。



【五】

黑色的长刀在阳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苍云弟子收了刀,将盾扛在肩上,扭过头朝阿越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开。


阿越不知这个世界的他们会走向怎样的结局,但他就像一个戒毒成功的瘾君子,面对重来的诱惑,仍然无法拒绝。


他扯住了伍贰的手臂,脱口而出道:“我们打打看。”


阿越看见伍贰的眉毛扬了起来,眼角有不易察觉的笑意,骄傲的苍云开口说:“藏剑山庄近些年铸剑的技艺算是登峰造极,武学却不比分山心法霸道。”


这潜台词阿越听懂了,熟悉的让人感觉心里酸涩,阿越坚持道:“不上擂台,不计输赢,我们去那侧树林,切磋而已。”


这故事就好像照着曾经发生过的再进行一次,阿越看见伍贰不做声,却也跟在他身后,觉得自己好像终于抓住了那些他十分想要却从他手中不知不觉溜走的东西。


他们打了许久,从日暮西沉到月影蝉鸣,阿越沉迷和伍贰的一招一式,这偌大江湖,只有对面这个人才能跟他酣畅淋漓的战个痛快。


阿越知道该如何取胜,他在等一个时机。


然而这时机就如同老天爷开的玩笑,分秒不差的出现在他们切磋的第三个时辰。


齿轮推动着故事前行。


阿越挪开了即将砸向伍贰胸口的重剑,他后退一步靠着树轻喘,扭过头开口道:“终于赢了你诶!”


也不知这句话究竟是有几分受了这世界牵引摆布。


语毕,阿越心里有些期待,回望着他的对手。


那苍云弟子只是也靠着树笑了笑,并没有说别的话。


然而这举动,又实在是真真切切的复刻了当年的往事,阿越在这一瞬间觉得心头仿佛沁了山楂果,又酸又甜。


他多想靠近伍贰一点。


意识到这样的想法让阿越一惊,他压下理智习惯性的反驳,他想,他在现实世界里不愿后悔,但重来一次,他得承认他想跟伍贰好好的。


没有矛盾,没有误解,没有隔阂,没有渐行渐远。


因此阿越扭过头,问道:“即将开始的名剑大会,你寻到了队友吗?”


他知道伍贰的答案。


“还没。”


他更知道伍贰不会拒绝,因此他连提议组队也都没有开口。而是换了一个问题:“你住哪间客栈?”


伍贰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神色有些捉摸不透,但阿越看着,觉得他仍然是友好的,只听伍贰回道:“风雪客栈。”


阿越抿了抿嘴,手下难得紧张的握紧了手里的剑柄,他开了口:“我本来只订了五日的客栈,明天正好打算换一家住。”


这回伍贰语气似乎带了点笑意,是阿越熟悉的那个伍贰,他说:“那刚好,住我那间吧。”


若阿越再仔细些,便还能辨出这语气中剩下的几分意料之中的欣慰。



【六】

回去路上遇上几匹野狼,阿越跟随其后,剑还未出鞘,伍贰已经落了刀。


暗红的血顺着刀尖滴进土壤,这个世界的野兽比起人要凶狠的多,但伍贰出手又快又狠,阿越在一旁,目睹了整场屠杀,才感到迟来的后怕。


他是仗着自己现实世界里和伍贰的交情,哪怕他后来和伍贰形同陌路,他也笃定伍贰永远不会害他。


但这个世界里,他和伍贰也只是萍水相逢。


阿越愣怔了一瞬,恍惚中抬起头,看向伍贰,那人已经收了刀,此时走在前头,和阿越拉出了几步的距离,留给阿越一个几乎融入夜色的背影。


阿越感受着背上的武器沉甸甸的重量,心里安定了几分,再抬头,伍贰正好回过头看向他,似乎是在问他为什么磨磨蹭蹭。


阿越自我催眠着不要胡思乱想,一边却忍不住给自己谋划着退路。


伍贰向来君子作风,不行苟且之事,可当他面临取舍之时呢?


伍贰从来坦荡,阿越却不敢赌那个万一,不论是对从前的伍贰,还是现在的。


阿越觉得自己像是被诱惑的猎物,分明极度渴望着诱饵才跑出洞穴,偏偏在张嘴时犹豫。


挣扎间两人已经回了城中客栈。


“你先在里屋歇下吧。”伍贰开了口。


阿越跟着走了进去。


已经来不及反悔了。



【七】

若说前些天阿越已经是未尝败绩,这一日的伍贰则让阿越见证了何为所向无敌。


阿越隐藏着内心与有荣焉的骄傲,却也感叹起来。


伍贰还是风头强劲。


旁观者在一旁窃窃私语,猜测着擂台上的苍云弟子从何而来,这时候伍贰许是打累了,朝他走过来。


阿越听见那些人在他身后小声道:“看来是认识他们藏剑山庄的人呀。”

“诶,那想来是有组队的人选了。”

“可惜咯。”

“可惜什么?人家还能瞧上你这三脚猫功夫?”


阿越笑了起来,阳光把这张笑脸照得又灿烂了些,他仿佛看见伍贰眯了眯眼睛,但再一眨眼对面却仍是一张一本正经的脸。


阿越凑上去,开口问他:“你不打了呀?”


“嗯。”伍贰点了点头,“有点累了。”


“我们俩这样去打名剑大会,一定能拿第一吧?”


两人并肩往客栈的方向去,阿越冷不丁开了口。


他信誓旦旦,等待着伍贰的回应,也许只是一个点头,一声应答——阿越需要他的回应来慰藉那场往事中的遗憾。


“嗯。”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阿越却突然停下了脚步,连带着伍贰也回过头来,诧异的看向他。


阿越抿了抿嘴,开口道:“我们去林子里练练手?”


伍贰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领路。


阿越和他又打了好几个时辰,回过神来天早就黑了,但打得越是酣畅淋漓,内心却仿佛越是矛盾挣扎。


以至于最后握着重剑,一瞬间眼里当真带了杀意。


不是没怨过,不是没恨过。


伍贰用盾轻飘飘抚开了重剑,眉眼间看不出情绪,只扔下一句走去吃饭,便收了武器。


阿越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那又如何?


只有这个苍云最特别。



【八】

这一日,阿越照常和伍贰在傍晚时去林子里切磋,变故却来的突然。


名剑大会在即,想来是他跟伍贰这几日擂台上风光太盛,早成了别人的眼中钉。


眼前八九名黑衣人,握着利刃围住了他和伍贰。


阿越皱了皱眉,向来柔和的神情变的十分不耐。


然而他抚着剑柄的手被人压了下去,伍贰扔下一句:“你待着。”


无可匹敌的苍云弟子便持刀而上。


阿越太阳穴跳了跳,手搭在剑柄上良久,直到他后退了一步靠在了树上,终究是没将剑抽出来。


这场面太熟悉,也太令人心动,以至于后来的很多次,阿越看着身边换了又换的队友,极少时候也曾恍惚中错觉身边人还是最初的那一个,他知道这不公平,却还是难免去想一个如果。


以一对数,赢得并不轻松,但到底还是赢得干脆利落,毫发无损。


阿越看着伍贰拣起地上的一片叶子擦去刀身上的血迹,不合时宜的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喉咙都有些发酸。


伍贰似乎有些不解阿越突然的笑,他只当阿越是高兴,于是同样年轻的苍云弟子甚至还回过头问了一句:“我厉害吗?”


他应是听过很多人夸赞他武艺高强,却偏偏也很希望面前的藏剑少爷也能说一句夸奖。


“特别厉害。”

阿越听见自己的声音这样说道。


然后两人并肩在更幽暗的月色里,阿越开了口:“伍贰。”


伍贰应道:“嗯。”


“伍贰……”阿越顿了顿,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天悬星河,感受着身边的人久违的停在耳畔的呼吸,突然感觉冥冥之中一切都是注定,他于是又唤了一声:“伍贰。”


然而这实在太诡异,为了掩饰,阿越接道:“刚才谢谢你。”


伍贰只笑着摇了摇头:“走吧,赶快点客栈还能做两个小菜,我都听见你肚子叫了。”



【九】

名剑大会当日,阿越从行囊中取了自己最喜欢的鹅黄色发带。


骑在马上,感觉伍贰目光在自己马尾和坐骑上徘徊,阿越抢先一步开了口:“你别说我是马具上取下来的!”


伍贰轻声笑了,被说破却还是狡辩,只道:“我可没说,你自己承认的。”


他们前几轮赢的实在毫不费力,仅仅是后面几场多花了些时间。


休息时阿越东张西望看着周围来往的参加者,伍贰看阿越明显的紧张情绪,在一旁冷不丁的开口:“名剑大会向来不乏能人,也不用看的太重。”


阿越一愣,回过头看着伍贰,反驳道:“不行。”


伍贰诧异的看向他。


阿越咬了咬牙:“我们得拿第一。”


这是他求而不得的遗憾,是他梗在心口的时不我予。哪怕这个伍贰不懂,他也不能退让。


阿越吸了吸鼻子,面对着伍贰若有所思的脸,他不知如何开口。


哪怕他后来遇到了各种各样的同伴,哪怕他刻意不去对比,哪怕他一次次自我催眠比赛只是比赛,他心底最深处也仍然藏着一个执念。


他和伍贰本可以轻松的站在第一的位置上。


也许是靠实力碾压,也许是靠默契配合。


如果没有错过,没有渐行渐远,他们的实力毋庸置疑,他们的默契与生俱来,他们的名字会一起留在这片江湖上很久很久。


但阿越因物是人非而对着现实世界里的伍贰开不了口,又因无从谈起而对着面前的伍贰开不了口。


偏偏这个时候,伍贰突然开了口。


“阿越。”


阿越忽略心头的悸动,扭过头去,伍贰一边用手比划,一边开口:


“今天和明天的比赛估计碰不到什么硬骨头,倒数第二轮大概会遇到两个万花谷、纯阳和长歌的弟子,我现在不知道他们哪个能突围,但不管哪个,等到了最后决赛,都会是一场苦战。”


“内外功相互克制,问水敏捷,山居攻势更强,防御虽是弱势可由我分山心法弥补,但也要小心谨慎,争取一击致命。”


阿越听着只觉得整颗心一下子软的不像样子,不知道此时此刻除了点头还能做些什么,他情不自禁的想起过往,曾经他也问过伍贰,藏剑和苍云都削弱了他们怎么办。


那时候伍贰开着玩笑说让他们俩洗洗睡,可还是紧接着说他们得找个奶花,说他们以后会很怕内功,他们得找个奶花驱散。


仿佛那个苍云弟子即使预料未来困难重重,却也从未想过他们有一天会不在一起。


阿越眨了眨眼睛,觉得自己嗓子莫名有点哑,他开口附和道:“那我们小心一点,找机会再放大招。”


“嗯。”伍贰顿了顿,苍云弟子视线移向远方的天际,目光里溢满了自信,他沉声道:“相信我。”


阿越抿了抿嘴,跟着他看向远处的晚霞满天,语气轻飘飘的开口:“当然相信你啦。”



【十】

最后一日的比赛,伍贰出乎意料的脱去了一身铁甲,只穿着一身黑色布衣,阿越诧异的看向他,便听他解释道:“铁甲防御,但还是拖慢了速度,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伍贰顿了顿,看着阿越又说道:“一会儿我们见招拆招。”


阿越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令人意外的是他们最后的对手并非是伍贰先前预测的结果,而是两个同样分别在藏剑山庄和雁门苍云修习的年轻人。


阿越此时才不得不相信宿命。


因为对面几乎像是现实世界里曾经的他们二人,一人黄衫,一人铁甲,一人满面灿烂,一人不苟言笑。


阿越下意识的看向伍贰,便听伍贰悠悠的低声道:“莫慌。”


阿越握紧了手里的武器,再抬头,却也莫名觉得对手只是对手,并无熟悉之感了。


伍贰提盾而上,虚晃一下却只是作势盾猛,阿越从他身后跟上,插入战局。


对面的苍云和藏剑弟子也皆是好手,阿越玉泉鱼跃切开二人的防御,伍贰扔出盾紧跟对方苍云弟子,合着阿越一起对着对方藏剑紧追不舍。


而对方苍云也顺势将盾飞给阿越,同时绝刀斩下。


阿越一招黄龙吐翠躲过,而后对着对方藏剑施展一招平湖断月,此时对方藏剑艰难的躲过了伍贰的连斩,面对同时发难的阿越有些力不从心。


千钧一发之时,对方苍云飞盾而至,替他挡下这一重击,与此同时,对方藏剑施展出梦泉虎跑,轻剑目标转向伍贰。


阿越回头看向伍贰,两人心照不宣,暂且放过对方藏剑,转攻对方苍云。


武器交兵发出尖锐的声响,对方苍云持盾挡下两人猛攻,伍贰一边躲避对方藏剑的猛攻,一边持刀继续砍向对方苍云。


如此数十来回,伍贰看向阿越,内力传声道:“分压!”


两人默契非凡,伍贰趁着对方藏剑虎跑结束一个盾压上前压制,但同时对手似乎也赞同他们的策略,对方苍云也冲着阿越而去。


又是几个来回,饶是阿越也有些疲累。


这时他瞅见对方藏剑被伍贰一招盾毅击飞,当下他轻工躲过对方苍云的控制,想要过去帮伍贰补刀。


直到后心完全暴露在对方苍云面前,阿越闭了闭眼,咬了咬牙握着重剑狠狠的砸向对方藏剑,对方苍云的刀紧随其后劈向阿越。


但意料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对方藏剑生生挨了阿越一剑,瞬间退至数尺之外,阿越抬起头看着面色冷凝的伍贰,还未来得及理会他的脸色,已被周身环绕的青蓝色屏障吸引了注意力。


伍贰冷冷道:“让你打苍云你怎么又过来了?”


阿越吞咽了一下,强压下内心的重重疑问,看向伍贰情不自禁的解释道:“我想帮你。”


“胡闹。”伍贰摇了摇头,一边说一边看向阿越,一个眼神彼此已经明了,两人一起追向了对方藏剑。


几乎是话音刚落,气势的无形屏障消散,对方苍云也直冲过来。


然而对方苍云被飞盾阻碍了片刻,阿越轻功移步幻影叫他更难抓住,与此同时,已受了阿越重剑一击的对方藏剑再无还手之力,被伍贰和阿越一刀一剑架于颈上。


背后传来刀盾落地的钝响,阿越回过头,对方苍云朝他跟伍贰微微颔首。



阿越的心脏这时候才剧烈的快速跳动起来,他觉得明晃晃的烈日有些刺眼,他扭过头看着嘴角着明显笑意的伍贰,情不自禁伸出了手。


伍贰似乎在这个拥抱里僵硬了一瞬,而后才缓缓伸出手揽住阿越。


阿越闭了闭眼,深吸了一口气,有种多年郁结消散于心的舒心之感,耳畔是观战者的祝贺与赞叹,阿越本以为他心里的执着是想昭告天下,但等真正拿到了第一,却发现自己已经满足。


因为他想要这个拥抱已经很久了。


从初见伍贰和他一见如故时,从他和伍贰在天悬星河下切磋时,从他和伍贰并肩作战且战且胜时,到他和伍贰分道扬镳甚至刀剑相向时。


他原来一直都想要一个拥抱。


阿越深呼吸了一次,他揪着伍贰后背上的一块黑色衣料,缓缓开口:“伍贰,真好啊。”


阿越闭了闭眼,他想他知道,方才伍贰千钧一发之时替他挡了一刀的招式是什么。


那不是分山心法,那是北傲决,楚河汉界。


阿越吸了吸鼻子,听见耳畔伍贰低声应道:“嗯,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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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8点整,伍贰在手机闹钟声中缓缓睁眼,嘴角还带着些微的弧度,他呆愣了数秒,而后再次闭上眼,在这半梦半醒的一瞬间,想要继续这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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